〇、引言

昨天,和@汪隽子一起去影咖啡付大哥那了一趟,随兴地聊了很多话题,有很多零散的思考,我将自己的理解碎片化地记录如下。至于本文的题目,仅仅是用于做个引子,标题党而已,本文跟安卓手机基本上毫无关系。

我才不用安卓手机呢!-知行,在路上

一、内观

好像在一年多以前,和汪隽子同学一起诵读《心经》,为了更好地了解这部经典,当时找遍了各种相关的资料,其中明白了一个关系,大约的意思:

《大般若经》是佛教经典,据说有600卷,从中萃取其要义,凝聚成五千余字的《金刚经》(南怀瑾:《金刚经说什么》),由于字数较少,便于传播其核心思想,一句“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”体现了它的核心。如果把《金刚经》再进行浓缩,剩下的精华就是这二百余字的《心经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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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心经》开篇即曰:“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”当时并不是特别明白,经过这一年多的持续学习,对开篇四句有了新的理解:

如果问200余字的《心经》再次浓缩是什么呢?正是特别标明的两个字:“”、“”,或者合在一起说,《心经》告诉我们的就是要观照

(一)什么叫做“观自在”?

所谓的“自在”,并不是我们常说的那种悠闲、舒适、自由的感觉,而是“自我的存在”。那“观自在”,就是观察自己的存在。我在个人成长私人导师课上曾经讲过,所谓的心智,就是能够对自己的行动和思考进行再思考的水平和能力,观自在本身就是一种高阶能力。现在这个变化多端的社会上,很多人浮躁,勾心斗角,憋着坏地想法给自己弄点利益、名声、好处,如果失败了,就会懊恼不已,寻求报复。为什么会这样呢?因为他们都在外求。我经常在课上说,所谓的自尊、幸福,都是内求的结果,如果真正获得人生的财富、心灵的自由,应该做的不是以外界的衡量标准为尺度,而是做好“观自在”。

所以,《心经》开篇为什么说“观自在菩萨”,是不是真的只有菩萨才能在进行深般若波罗蜜多的时候,才能让受想行识都成空,才能度一切困厄呢?不是的!这句话告诉世人,只要能够进行“观自在”的人,都是菩萨,只要能做好“观自在”,就可以度一切苦厄!

(二)什么叫做“照见”

“照见五蕴皆空”,这是一个很高大上的层次,所谓的五蕴,指的是“色受想行识”,心经有云:“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受想行识,亦复如是”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呢?我自己很难说得清楚,但是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待这种状态。我们之所以经常会感受到压力、烦恼、焦虑,正是佛家所讲的“贪癫痴”所为,每个人都会很贪婪,贪名望、贪财富、贪权利,这是最常见的,还有很多隐藏在我们内心的,比如说我和他人的比较,如果比不上他人,内心就有挂碍,甚至还有很多是更难以觉察的,求“存在感”,总是害怕失去自我,所以要更多地表现……这些贪婪通常都是无意识的,成癫成痴以后,让人不得自由,深陷苦难之中。

所以,什么叫做照见?就是看到自己的念头,每一种念头的生发、生长、膨胀,不要让它控制了自己,不要让它主宰了本来可以自己掌控的人生。

(三)如何实现“照见”?

答案已经在《心经》中给出了,只有“观自在”,才能够“照见”,这是唯一的方法。其实,很多高手的认知都是一样的,比如佛陀说:“戒定慧”,老子说:“孰能浊以静之徐清”,《大学》曰:“知止而后有定,定而后能静,静而后能安,安而后能虑,虑而后能得。”,我自己也非常喜欢在平时的聊天中说“过有意识的生活”,都是一个道理,都是“照见”、产生智慧的过程。

所以,我们需要练习的不是如何“照见”,而是如何“观自在”。

(四)内观是一条路径而已

在我们刚学《心经》不久,付大哥就跟我提到了“内观”的概念,大约的意思是:

有一堂10天的免费课程,参加者必须去往福建南禅寺或者辽宁丹东双灵中心进行内观学习,10天中要切断和外界的一切联系。这种内观方法没有宗教派别之分,只是一种修行方式。

付大哥说他在3-5天的时候有了不一样的感觉、7天左右又有新的感觉,9天的时候内心生发出一种很美好的感受,无法用言语表达。

当时听完后,我就很想去参加一次内观课程,因为我很感兴趣那种切断一切“社会化”,只能和自己相处的感受,更想感受一下内心生慧的那种喜悦感。由于,很多“社会化”的因素(工作、家庭、社会评价)的纠缠,让我并没有办法目前就去参加这个课程。不过,我并不因此而懊恼,因为,“观自在”的途径有很多的,古代希腊神殿上就写有这样一句话:“认识你自己”,内观修行只是其中的一种,还有很多的方法,比如说各种人格的评测方法(九型、色彩、MBTI、财富原动力)、冥想、催眠、甚至看一些公开课(耶鲁大学的哲学死亡、心理学导论,哈佛的公平、幸福课,普林斯顿的任性等)……方法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坚持朝向认识自我的方向去修行

付大哥认可我的这条观点,他说我是一个有能量的人,所以可以借助自己的能量去修行,但是有很多人能量不足,就必须借助一条方法和途径,内观,就是一条很好的途径。

二、无我的高度

一个人,从贪癫痴开始进行“观自在”,慢慢摆脱掉世俗(也就是我说的“社会化”)的束缚,获得心灵的自由,找到自我的存在,这是不是最高境界呢?不是,肯定不是!我想,那只是摆脱蒙昧的第一步,而绝对不是终极。我在《进化路上的迷失与定位》一课里面讲过,进化的终极应该是和真实的世界圆融在一起,应该就是这样一个过程:无意识到有意识,有意识到构筑完善的自我,然后再放下自我

应该是找到自我的存在之后,然后放下自我!

佛陀是个王子,他生来什么都不愁,他一生为他人着想,所呈现就是那种无我状态。这种无我,才能呈现最强大的力量。据说有这样一个故事:

纽约地铁站有个小女孩在等车,有一个瘸腿的乞讨者跟她要钱,她从包里找来钱给他,乞讨者离开了。旁边有人跟她说:“你被骗了,那个人根本就没有瘸,他就是个骗钱的。”

小女孩第一个反应是:“他的腿没有瘸啊,那太好了。”

无论这个故事是不是编造的甚至是不是用来宣扬某些教派的教义的,这些都不重要。只是小女孩身上呈现出来的无我的力量很强大、也很震撼,为别人考虑的人,并不会受伤,因为付出没有得到回报而愤愤然的人,他们的付出也是有目的的,那仅仅是贪癫痴的一种表现——贪别人的好评而已,这样的人无法感受到巨大的无我力量,仅仅因为他们连蒙昧状态还没有突破而已。

所以,获得自我的存在,是修行的第一步。当自我的影子越来越模糊,我们才能感受到什么叫做平和,什么叫做众生平等,而只有众生平等了,留给自己的才是淡然的喜悦、昂扬的生机,而那些狂喜、嗔怒、悲哀、沮丧也就自然不复存在了。这种无我并不是某一个宗教的教义,而是人生的取向,平等、利他才能产生爱,而爱又是基督教的核心教义。所以,宗教的本质都是一样的,只不过他呈现给不同的人不同的样子,当你在某一种阶段有某一种需求,就会有相应的宗教出现在身边,等到超脱在宗教之外,融会贯通古今中外的各门教派,就能够追求到人生的终极目标了吧。

我还太嫩,隐约看到前方的光明!

三、无中生有的两个世界

先说两个故事。

(一)《理想国》的洞穴人

在柏拉图的描述中,有这样一个洞穴,洞穴里面是这样的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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①这张图叫做Plato`s Allegory of the Cave,翻译过来就是柏拉图的洞穴寓言。

②整张图是在一个洞穴中,也就是左上角的Cave;右上角有个洞口,也有个太阳,太阳光漫射进洞口;

③从右向左看,有一堆火,火光往左侧照射;有一面墙1(Wall1),后面站着一个人,他有意地拿着一个个道具摆出各种姿势;再左侧有两个人,他们前面写着watching,表示他们正在看,看最左侧墙2(wall2)上投射的影子,影子是由火光照射了道具在墙上的投影。

④为什么他们只能看到道具的投影(shadow of the spectacle)呢,因为这几个(captive)脖子上有根绳子,把他们的头绑住,不允许他们转动,他们能够看到的只能是投影。

柏拉图的寓言真的可以让那些生活在蒙昧、无意识之中的人觉醒,这些人们忽然意识到:自己的世界是别人操作产生的!他们其中一些就会选择逃跑:见图左下角一个摆脱了束缚的被捕获者正在径直走向阳光(A captive who get rid of his ties walling towards daylight),他们决定不再生活在这种绑缚没有自我的环境中了。但是,我们再仔细看Wall1后面站着的那个拿着道具的人,他们虽然在操作着别人的世界,可是他们的身后写着这样的字:墙1上只能看到太阳光(sunlight can only be seen right of wall1),他们仅仅看到的别人被操控的世界以及太阳光投射后的世界,太阳光投射和火焰投射从本质上是一个样的。

如果他们可以走出洞穴,看看外面的样子,那会是什么样的呢?

(二)《黑客帝国1》的两个药丸

安德森是一个工程师, 同时他也是个电脑黑客,在黑客的帝国,他有个名字叫做Neo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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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,莫名奇妙的就有人来抓他,并且让他闭嘴的时候,他的嘴就被封闭掉,长在一起不能分开了。终于,墨菲找到了Neo并问他:

“你相信宿命嘛?”,Neo说:“不信,因为我的命运可以由我自己把握。”

墨菲问他有没有觉得自己生活在虚拟的世界中:“你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,你自己可以感受的到,但是就是说不出来?”,然后告诉他:“你生来就是一个奴隶,毫无知觉地生活在一个牢笼里面,一个心灵的牢笼(A prison for your mind)。”

墨菲又说:“很可惜,我不能告诉你Matrix究竟是什么,你必须自己去看看!”然后,他打开盒子,拿出两颗药丸,说:“这是最后一次机会,决定了就再也不能反悔,吃掉蓝色药丸,就会忘记一切,回到原来的生活中去,如果吃掉红色药丸,就会来到真实的世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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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,就是一系列的Neo醒来之后的故事。推荐采用全新的视角,不要用一种动作片的眼光来重看这部经典(点击观看),如果不想醒过来,只想当作动作片来看,那用1分钟看一下下面的视频就足够了。

 (三)虚拟的世界

从上面两个故事来看,事情说得已经非常明确了每个人都是被绳子绑住只能看墙的俘虏,每个人在出生时的内心就被绑缚,囚禁在一个牢笼里,只能看到那些操作者们让我们看到的东西。我们都生活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面,看似重要的金钱、名望、地位、事业,甚至于生命、家人都是虚拟的

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实!这是多么惊悚的消息!看到这里,很多人内心会突然生发出一个想法:“这个傻×,不好好做自己的自我管理,来说世界是虚拟的!擦,不看了!”然后点关闭按钮,关了这个页面。一定会有这样的人,而我也特别理解他们的想法,因为我知道:醒过来就再也回不去了

(四)什么是虚拟世界,什么是醒过来

到底什么是虚拟的世界,什么又是醒过来呢?墨菲已经告诉我们了,那是心灵的监狱,是心智的牢笼。曾经我们以为的那些肯定是对的,绝对没有问题的事情,往往是在某一种环境、某一个时空下才有效的,比如:

①孝顺,这是中国人的核心价值观,但是,在其他国家的环境下,并不一定这么认为,比如说美国;

②保护孩子,这仿佛是每个父母必须做的事情,但是在瑞士,过了18岁,父母只负责提供一些经验,只要孩子做出了选择,父母都会支持。那个决定去滑雪的女孩,父母说了要注意安全,她还是去了,最后因为滑雪失事而离开,父母虽然难过,但并不自责,因为他们已经尽过自己的责任;

③xxx的路线教育,将时空拖长,在500年的视野里来看,这只是某个时期某个地区某个政权为了维护自身利益的方式,再拖长到3000年甚至更长,国家都是一个阶段的一种形式而已。

所以,“什么都是虚拟的”这句话是对于心智而言的,当我们逃离了心智的牢笼,才能用不同的眼光来看待自己。说到逃离,曼德拉就是一个典范,他身在监狱中那么多年,但是心智确是自由的,与外界隔绝给了他的内心更大的空间,没有任何事情、环境、言论可以将他的心束缚。

(五)醒过来很苦

可是!千万要看到这句“可是”!——醒过来,是非常辛苦的!看看Neo后来的处境就知道。醒过来的人是菩萨,是需要去普度众生,度一切苦厄的!醒过来,就是要走出内心的安全区,去走上坡路,去过“苦难重重”的日子!醒过来,就是要有意识的生活,觉察到自己之前的认知的差错,通过修行来让自己走向无我的境界,最终实现《心经》所说的:“能除一切苦,真实不虚”。

醒过来确实很苦,比如这样的例子:

一个中国人承载着父母、家人、社会的期待,就会满满都是压力。只有认识到这一切都是贪癫痴,认识到这一切都是虚拟的,才能从别人的期待中摆脱出来,才能够轻装上阵,才能够通过行动来树立起构建在自己内心的自我评价标准,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!

如果只有自己醒过来,而父母、家人、朋友都没有醒过来,那么他们身上的期待也会转嫁到自己的身上,让自己去背负。

醒过来,心智会看到一切“社会化”都是虚拟的,但是,情感不会消失,自己还是会感受到父母身上的压力,还是不能用醒来的心智去面对承受的情感。这就是苦

(六)修行!

所谓的修行是什么意思:

修行两个字,修是不断修正,行是行为。修行就是不断修正自己的行为

行为的修正是朝向哪个方向呢?自然是认知的方向!认知又是什么方向呢?自然是心智的方向!而心智,只有醒过来,才能找到真正的方向,只有醒过来,才能真正地去修行!所以,为什么醒过来很苦,我们还是要坚持选择醒过来,就是因为我要突破束缚,我要修正行为!

说来其实很可笑的,自己在说着真实的世界,其实也不过是自己知道有那个世界而已,所有的言行举止,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到达自然而然的状态。这种感觉好像自己已经苏醒,但是还没有完全醒过来,生活在半梦半醒之间。不过,我相信,坚持修行可以让我们在摆脱虚拟世界的困扰后,慢慢让自己变得强大,变得无所畏惧,敢于让自己走出洞穴,迎接新的世界。

(七)只有一次选择

墨菲跟Neo说:“你只有这一次选择,选择了就不能再后悔了!”,这篇文章也是一样,看完之后只有一个选择,非此即彼,要不醒过来去慢慢除去一切苦, 要不睡过去,用绳子绑住自己,看着墙上的影子度过一生。不知道看到文章的人会如何选择?我在上面说过了,我特别理解那些继续沉睡下去的人们,就好像有种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病,人质会对劫持者产生一种心理上的依赖感,他们的生死在劫持者手里,他们能够活下去,全部是靠劫持者给予的,他们会无限感激。睡着的人,就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一样,他们感谢那些拿着道具的人们,把自己绑起来,让自己感觉安定。

(八)无中生有到底是什么意思?

说了那么多虚拟世界,终于要说一下真实世界了。其实说来很可叹,每个人要想进入真实世界,必须在虚拟世界里经过,不可能生来就在真实之中。每一个真实世界都是一个个体摆脱虚拟之后进入的状态。忽然之间,明白了什么叫做无中生有,所谓的无,就是虚拟,所谓的有,就是真实,醒来的那一刻,无中生有!

四、人生的意义是什么?

西方存在着一种哲学流派,叫做虚无主义,他们认为本来生活在虚拟之中的人们,生命其实是无意义的,就算是醒过来,挣脱了束缚,实现了某一个目标,还是被困在洞里;即便走出去,还是在一个世界里,而这个世界本身可能就是另外一个人拿着道具的投影,这种层层相扣在一起,那人生的目的和意义究竟是什么呢?既然是这样无法找到意义,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么?

如果找不到意义,那么醒来受苦又是为什么呢?

《道德经》提到:“反者道之动。”,解释为:求道之路,是一条返回的路。返回?这是什么意思?既然叫做返回,那么相当于说回到起点,那起点又是哪里?答案是一个字:道。这是人生的起点,也是终点,每个人都有这个起点,但是却不一定能够回到终点。所谓的道,老子也没有办法解释是什么,他自己都说:“有物混成,先天地生。寂兮!寥兮!独立而不改,周行而不殆,可以为天下母。吾不知其名,强字之曰道。”,道在一切之前就出现了,独立不改变、运行不停止,我不知道叫什么,勉强叫做是道。道在天地之前就有了,道有两个特性,一个是内涵性,一个是超越性。所谓的内涵,就是每个事物中都有道,花有花道、人有人道;所谓超越,就是每个个体的道并不等同于完整的道,即便我们归集所有人类的道,那也仅仅是人类本身的道,只能看到道的一个小小的部分而已。

这样看来,忽然就能找到这条途径:

在我们出生的那一刻,我们完全生活在虚拟世界(无)中,然后我们慢慢成长,不断接触世界,遇到了越来越多的问题,为了弄明白问题的所在,我们不得不“为学日益”,让自己更加地丰富,可是日益日益,在哪里是尽头呢?很多人,就停留在这里了……

少数人,他们决定醒过来,尽可能地摆脱掉绳索的捆缚,决定轻装上阵,找寻本源,所以选择“为道日损”,不断地摆脱掉束缚、不断地返回,返回自己“道”的本源,最终回到真实的世界(有)。

忽然之间,明白了老子第一章的那段话:

道可道,非常道。名可名,非常名。

无,名天地之始。有,名万物之母。故常无,欲以观其妙。常有,欲以观其徼。

此两者,同出而异名,同谓之玄。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。

我从出生开始,仿佛离开了道,而我的一生,目的就是返回道。无和有两者都是道,同出而异名, 但是,我在出生时是被迫离开那个浑元的道,所以,目的就是返回

这样,就可以摆脱虚无主义的牵绊,找到人生的意义,那就是返回,就按照我三十出头的心智来理解“返回”的意义,就是:

“孰能浊以静之徐清,孰能安以动之徐生!”,我要在纷乱的世界里面让自己不断地观自在,让自己可以不断地砍掉不必要的欲望,真正地让自己安静下来澄清,澄清自己要去往的方向;同时,更要能够在安静之后逐渐地生发出来,不断地呈现生生不息的样子。这就是我的人生意义所在,或者再简单一点地说,那就是——在通往追求人生真谛的路上,今天比昨天好一点

比昨天好一点,这就是我的追求,至于“在哪里工作、能赚多少钱、地位有多高、做过多少事”等等的外在的标准,在人生意义面前,显得那么地微不足道。

五、我才不用安卓手机呢!

晚上,我带着弟弟一起去了付大哥那里。他静静地听完我们聊了很久,然后哂笑地说:“你们说的真高深,我才不会去做内观的!”

忽然之间,我想到了半个月前,我推荐赛姐一款安卓App,她说:

“我用的是苹果手机,我才不用安卓手机呢!”

我问为什么啊?她说:“没有什么,操作起来不方便,反正我不用。”

我弟弟和我徒弟的口气竟然完全是一个样子的,而我给他们的回答也是一样的:去我执

(一)什么是我执

执,就是执着的意思,我执,就是我自己的一种执着。我执从哪里来的呢?

回想一下自己刚出生的时候,每当我们醒着,我们就会用各种感觉器官想尽办法地去接触这个世界,那个时候的自己,完全是一个全开放的状态,毫无执着和反抗,用尽全力地去接纳这个世界给我们的一切。仿佛是这样的一个状态:一个刚刚吹出来的气泡,好奇心把这个气泡拖动地越来越大,尽可能地占据着这个世界有限的空间。

但是,随着长大,我们不知道为什么,慢慢地有了自己的经验和想法,开始认为某一种事情是对的,某一种是错的。可是我们从来都没有问问自己,经验认为是对的事情到底对在哪里,认为是错的事情错在哪里。这种无意识地自我肯定和否定就是我执!

(二)为什么要去我执

我执最可怕的后果是关门,关闭了一扇通往真实世界的门,更为可怕的是,这是自己关闭的,可怕的无意识的经验还会强加这种认知。就拿我弟弟来说,他说的那句:“我才不会去做内观的”,这句话其实不是说给我听的,是说给自己的潜意识,然后潜意识决定自己把这条路堵塞住,不让自己去尝试。那么,这条可能通往自己内心的路从此封闭了。

回想一下,回想我们之所以会成长,之所以会在儿童时期成长地那么快,正是为开放。我执,都是过去的经历、经验、教训给自己留下的认知沉淀,如果无意识地坚守着一份莫须有的执着,说明自己一直生活在过去的世界里,享受曾经的、短暂的安逸,不敢面对未来,甚至会让自己远离真实的世界,会让自己固步自封。

我执,会把自己抓住,在年轻的时候老去,在活着的时候死去!

(三)矛盾的个体

后来,赛姐和我弟弟都接受了我的观点,尝试着首先从心理上接受他们反对的事情。安卓手机没有太大的问题,说换就换了,但是内观课程,十天的课程,很多人可能也想去参加,但是总是会想:

我没有时间怎么办;我离开家人怎么办;我的工作怎么办;别人如果说我怎么办;没有人陪我怎么办……

被绑缚的人总是会这么问,因为,那些投射在墙上的影子,仿佛才是人生的全部。我想,很多时候,很多事情,不要问为什么,说做就去做了,比如说内观,这就是一次体验,人生那么短暂,人生又那么丰富多彩的!生命不再是墙上的黑色的影子!自己给自己开的门,就要尝试着去走走,走过去,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的!

说到这里,我自己也会笑笑自己,很多话,正反两方面:“有的事情不要问为什么,抓紧去做就好!”,而又有的事情“必须要问问为什么,问清目的再做。”人啊,就是这样矛盾的整体。这其中的度的把握,这种掌控自己的能力的提升,是修行换来的,空说,是听不懂的。

六、结尾

对不起,那些被标题党吸引来,还能坚持看到这里,甚至还想回头再看的朋友,这篇内容全部都是我的一些想法,也是我心智进化过程的一次总结。停下来澄清意义、明确方向、找寻目标,比盲目地快步走要有意义的多。我也并不求得每个人都能看懂、看完,但是,如果你懂我在说什么,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携手走这条虽然苦难重重,但是却丰富多彩的人生之路,请给我留言,这条路上,多一个人同行,是人生的幸事。